一只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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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基本啥都吃,可逆可拆/安详.jpg

想写东西…然鹅好卡QAQ
找我玩呀找我说说话呀!!!

[雷安]有时候会突然忘了 06

*非原著设定

*人物属于七创社,ooc属于我。

*依旧安迷修视角,回忆杀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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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那时候天真纯洁的自己,安迷修就摇摇头,那时候真是笔直笔直的,什么都没明白,只当是雷狮恶作剧。


但是有些事情还真是藏不住的,比如当年雷狮藏安迷修情书一段时间后越积越多被安迷修发现了,也比如雷狮对安迷修越来越喜欢就被安迷修发现了。


一开始他还没明白还不确定来着,但是打完架躺在天台上,时不时扫过来的目光还有自己回看过去时神色如常转开脸却红了耳根,平日里难得不打架不吵起来,路上遇见时候的目光相交,安迷修自己是平平淡淡掠过去,雷狮却显然眼睛瞬间亮起来。


碰上安迷修他被小姑娘表白了,面无表情站在那边,不过来也不离开,抱着胳膊实际上冷冷的看着姑娘。


事实证明这招还有点效果,至少安迷修记得好几个姑娘就这么给吓走了,湿润的眼睛瞅他一眼再瞅旁边的雷狮一眼,匆匆丢下一句“祝你(们)幸福”就哭着跑了。


……喂,还加那个括号干什么,人家姑娘不还是一样读出来了吗。


安迷修觉得膝盖中了一枪,而且他真的超无辜的。


对了,也还有打架的时候,不说身体接触,也总有目光交流的吧?


那时候雷狮的眼睛亮的惊人,像是雪山中伏起一匹通身雪白的狼,深紫色的眼睛盯向唯一的猎物。喜爱,以及势在必得,清清楚楚写在眼睛里。


但安迷修却并没有任何排斥雷狮或者怎样的感觉。


这算是正常呢,还算是不正常呢?


安迷修不太明白,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直的,理想类型是温柔善解人意的小姐姐,笑起来像江南雨滴,西湖风起的那种。


他同凯莉说了——他觉得凯莉那次真是难得热心,问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安迷修就模模糊糊地讲了讲,他说,我觉得有个人他,他好像喜欢我。

 

他脸上有些发热,凯莉瞧着他笑。


哎,你别笑呀。

我觉得……这很奇怪,很不正常。


哦。

凯莉就真的不笑了,嘴里含着糖,问他的声音都有点含糊,

怎样不正常,怎样奇怪?他不能喜欢你吗?


那倒没有……

安迷修跟上最后一问,前面两问犯了难。


这么一想,他其实只是感觉奇怪,感觉不正常,要问理由他说不出来的。


那也许其实就是没什么不正常的。


安迷修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他一向喜欢理智,这种属于直男的感觉就被他轻易的抛弃了,从此走上弯路不复返。


安迷修就想,如果雷狮喜欢我的话,那我也喜欢他这件事情,应该就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只不过他太了解雷狮了。


他压根不觉得雷狮会是长情或者适合在一起过日子的对象。


这几年过来,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的认识这一点了,如果有,那么就是雷狮本人。


没有人能管住极端随心所欲厌恶束缚的雷狮。


没有人能锁住雷。



安迷修一向很清醒。


那天喝酒,看着雷狮念他的名字时也自我感觉挺清醒的。


看着喜欢的人,念着喜欢的人的名字,又有哪里不对。


……接着他就被强吻了。


安迷修手上比脑子过的快了点直接把雷狮推了开来,睁大眼睛满是震惊。


我日他来真的?他这算是表白吗?!


然后就看着雷狮手背蹭过嘴唇,舔过虎牙冲他笑,那笑容像是描出来的一样和往常无所谓的笑意一模一样,可偏偏安迷修就看得出来那几分慌张无措。


还挑衅我。


安迷修眯了眯绿眼睛直接啃回去,接近零的距离里目光相交,他看到深色的海洋里掀起惊涛骇浪,却又像是满是星辰的天空绽放了极美的烟花。


嘭——


安迷修迟钝的红了脸,心里仿佛有烟花炸开,嘭嘭嘭。


好啦,天雷勾动地火,这俩人就这么搞上了。


但安迷修始终很清醒。


还是刚刚说的那样,他不相信雷狮会是长情的人,或者什么适合在一起过日子的对象。


他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奇怪了,跟人谈个恋爱是这样的吗?不是说谈恋爱就满心满眼全是对方恨不得一辈子不分开的吗?


可他还没开始谈,在发现自己对雷狮抱有同样情感的时候,就已经冷静的仿佛看到这条路的终点。


就像上路的旅人,身边行色匆匆满怀希望的人前仆后继,自己却已经想见了这条路的终点,一步一步上路。


不,也不能说他就不像其他人那样,没有希望——他应该只能算是太过清醒。


或者说,太过不信任雷狮对他的爱。


刚在一起没多久,安莉洁不太放心,问他,

哥啊,你们都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

安迷修说。


安莉洁抿了抿嘴唇,目光转悠一下,一副有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


你放心吧,

安迷修看着妹妹笑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想说要是他要分他可都做好心理准备了,话要出口觉得不是个好征兆,不知怎么就冒出一句话,

这辈子就他了。


这明明不是安迷修本来要说的话,说出口时却也感觉顺理成章没什么不对。



跟家里出柜,安迷修跪在南方艳阳天里,湿热的汗水顺着脸庞落下来,一滴一滴落到地上,院里水泥地上湿了一滩。


父亲没叫他跪,看他跪在那儿也不说什么话,愠怒的眼神扫过转身就进了房。


安莉洁悄悄的从房里溜出来,蹲在他旁边给他打伞,浅色的好看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后来也没说什么。


庭院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安迷修眯了下眼睛,转头朝妹妹笑笑,然后摇了摇头。


安莉洁看着他的眼睛还是说不出来话,站起来收伞,捂着嘴跑了。


“…别哭啊。”


哭什么呢。

安迷修有点无奈,不就是跪嘛,小时候也不见得没被罚过。


他选择性遗忘了小时候被罚跪是被动语态。


小时候的安迷修,罚跪次数屈指可数,然而每回被罚跪都自己知道犯了大错,眼泪吧嗒吧嗒掉。安莉洁悄悄溜出来给他塞糖,帮他擦眼泪,擦着擦着自己眼泪也掉下来。

“哥你别跪了,我带你溜出去玩好不好?”


小安迷修摇摇头,泪水洗过的眼睛干净极了,说起话来还带点儿软,

“不行,我可是最后的骑士,要承担自己犯下的错误。”


可这次……


安莉洁捂着嘴憋声不想让哥哥听见,探个脑袋在窗口张望。


他没有犯错,也没有泪水。


他只是跪在那朝她无奈的勾起唇角,森林绿眼睛里写满温和,口型一开一合。

别哭,安莉洁。

别哭。


安迷修跪了一个下午再加一个晚上。


安父清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开窗,看见院子里安迷修闭着眼睛跪着,脸上带点苍白。


他走到面前的时候,安迷修睁开了眼睛,潭水清澈的眼睛里写着疲惫,但仍然温和平静,与他对视。


那是安父再熟悉不过的神情,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倔强和坚持,没有更改和商量的余地。


有鸟儿醒了开始清脆的吵嚷,然而父子一站一跪在庭院中对视,难言的寂静。


结果是安迷修眼睛睁着睁着就眯了起来,视野开始晃。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自己床上了,安莉洁趴在他旁边好像也睡着了,眼角带着红痕。


安迷修尝试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来,腿上仿佛没了知觉一般不听使唤,有点儿艰难。

安莉洁给他吵醒了,睁开眼睛看看他,连忙扶他坐起来。


“哥……”


安迷修只是朝她笑笑,好像因为跪久了倒下的那个人不是他自己,没事人一样。


安莉洁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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